2024年1月29日 星期一

閒聊。本靈巫哥哥變成過去式

前陣子突然想把部落格上的"巫日"兩個字拿掉,當出命名巫日是因為早期收到本靈的暱稱是"巫",可以說是紀錄靈魂巫在地球上過的小日子,而開始接觸身心靈的人身我,也可以說是過著某種小女巫般的日子,如此雙關的"巫日"。

這件事就被我放著,直到最近看到小湛文章提到靈界存有的名字也會改變,我才想起這件事。

然後才發現,欸,巫這個名字連線到的,好像是某個時期以前的本靈巫哥哥,會有種在看紀錄片的感覺(??),總覺得不是在現在的時間線上。

我隨即問了新名字,祂給了一個名字叫"蘇姆",只是蘇姆這個名字我沒有連上任何形象,也還沒有特定的性格感?

不過當初收到複合式靈魂的加楠、沃時(沃拾/沃時,換來換去的)的名字,也是這樣,有名字,但還沒有更多詳細的資訊。

只是我沒有想要太探究靈界,就先放著這個新名字,看看之後怎麼發酵。

總之,現在覺得時候到了,不用再黏著過去巫哥哥的名字了,現在更認識自己是誰、想做的事情也很明確,就把"巫日"兩個字拿掉囉~

**放個沒大沒小的梗圖,因為本靈巫哥哥個性很愛打鬧,祂莓大我莓小,兩個草莓族,既然改名了,此圖以玆紀念(合十)。

雙 sou with love — 閒聊。本靈巫哥哥變成過去式




→ 延伸閱讀:允許自己感受
→ 延伸閱讀:充滿變化的九月。與自然的一體性

平衡。回憶錄 03

LCT 生命中心療法 — 平衡。回憶錄 03
2023冬至後 都蘭的海

**本來這篇想要寫能量平衡關係中的投射,不過寫著發現前面的鋪陳偏濃厚系,為了好消化(??),投射放到下一篇吧。

2023年的能量平衡工作,我在LCT課堂上歷經許多蛻皮的過程,有許多時刻在處理人際關係的議題。

當時的我,一度跟身兼同學的平衡師說,我發現我跟平衡師的關係,對我來說已經是種親密關係。


我把自己交出去,跟對方深度的溝通交流,坦白訴說自己的感受,對我來說,這儼然已經是一種親密。

我的親密關係議題在能量平衡過程中被掀起,一度感覺自己所託非人,對方不能跟我有心與心的交流,就跟我過往遇過的感情關係一樣。

我無法向平衡師坦露我的痛苦,我害怕會二次受傷。

我在兩極之間擺盪,一邊是衝太快的完全信任,一邊是極度不信任,於是連最需要練習坦露脆弱的部份,也不願表白。

我可以在某些表層遍體鱗傷,然而更為核心的議題,我不敢讓他人碰觸,那個部分,是如此的脆弱,害怕一但被錯待,就會被擊潰瓦解。


2023年中,LCT最後一學期,總算下定決心要做能量平衡的我,很快地迎來了課題。

在session中的我,想著,「我好想趕快結束。」

「我覺得自己像是把自己推上手術台,閉緊雙眼,任君宰割,有什麼要拿掉切掉的就趕快切一切拿一拿吧。」

說完這些,我眼睛泛淚。


我發現自己有多麼不信任能量平衡,以及有多麼不信任平衡師,不管是哪一種能量平衡都一樣。

我同時有著前世中,病痛沒辦法被治好,長時間拖著爛著的創傷。


有一部分的自己,依然不想放棄。


幸好,那學期的能量平衡有個收尾,我最終在一位資深平衡師面前嚎啕大哭,喃喃著我在意的人,他們有在意我嗎、有看見我的痛苦嗎,

一邊哭著一邊想著,我竟然如此渴望被他們看見,即便他們只是過客般的平衡師、而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,

我竟然也如此渴望他們能在乎我,如我渴望的一般守護我。


為什麼對於人們期待那麼高、那麼深呢?

那彷彿是一種長久以來身處地獄的饑餓,對愛、希望、復原和被守護的渴望是那麼高,和那麼深。


就在那次能量平衡之後,我終於開始能對親近的他人展現,我的痛苦和脆弱。

而那也是,真正開始被他人接住的第一步。


(待續)

<延伸閱讀:  平衡。回憶錄 01 >

<延伸閱讀:  平衡。回憶錄 02 >

<延伸閱讀:  平衡。回憶錄 04 >

<延伸閱讀:  平衡。回憶錄 05 >



→ 延伸閱讀:LCT 生命中心療法 │ 文章統整

平衡。回憶錄 02

TAT 塔帕思穴位指壓法 — 平衡。回憶錄 02
2023冬至 都蘭的海

2023秋季的能量平衡工作,我從中獲得非常多的自我認識和啟發。

其中一個很重要的領悟是,原來我需要長一點的時間來建立對平衡師的信任感,過往有許多療癒的經驗,對我來說都“太快把自己交出去了”!!

越是深層的傷,越是需要很多的安全感才能慢慢剝開來處理。

我在過去有做過幾種不同的身心靈平衡session。

我的求好心切,還有實在是壓抑太久憋太久的那些陳年黑歷史,讓我會在第一次與平衡師見面時就吐露不少。

這份吐露還包含了,我希望對方是在盡可能有充分資訊、能夠理解我的狀態的情況下再開始進行能量平衡工作。

由於我不是先建立了足夠的信任感,才開始進行比較深度的能量平衡,我在一次平衡之後,時常會有隱微的不安。

我依然不確定這個人的原則如何? 這個人值得我信賴嗎? 品德和能力有足夠到讓我願意繼續找他嗎? 

我已經跟對方吐露我感到羞恥和脆弱的部分,或者,我就斷尾求生吧,不再找對方,反正做了一次平衡也是長一份經驗見識。

就算已經付費找對方做了好幾次平衡,我仍然會興起這樣的念頭。

這次找悅慈,很不一樣的地方是,從一開始就談好是長期陪伴。

不像我以前是打帶跑一般地在做能量平衡,總是且走且看、做完這次再決定要不要有下次。

過程中悅慈說,太快的話隨時跟他說,都可以隨時調整。

我當時的反應是,我也不知道這樣算不算太快,或許先這樣試試看吧。

前兩次能量平衡工作,我有很多不舒服的感覺浮出來,也發現了自己正在大量投射議題到我跟平衡師之間的關係。

然而,過程真的是太不舒服了! 我也坦白跟他說,他說了什麼話之後我有負面感受浮現。

悅慈很用心地接住我,跟我說如果要在此結束當初的規劃也沒關係,但是如果我願意讓他陪我走下去,他都在。

經歷第二次session後的大消沈,跟悅慈進行一番對話以後,我開始承認,我需要更慢一點,我需要時間來建立對平衡師的信任感,我需要花時間認識彼此。

不再是為了平衡有成效,就拼命地把自己剝開來丟出去,那樣對自己太殘忍了。

所有的這些,平衡師也向我表達他的心疼。

他帶著慈悲的心,向我這顆受傷的心靠近,也保持著適當的界線距離,看顧著我,堅定地守候,那是過往沒有人向我展現過的愛。

令我動容。

寫到這裡,我想岔題表達,

並不是說,平衡師,就應該要靠的這麼近,這麼有熱度和溫暖。

只是,這正是我需要的,我需要一個某些特質與我相近的典範,讓我可以看見愛、也感受愛還可以是怎麼樣子的,而且那不是曇花一現的美好,而是一份情緒穩定的愛。

悅慈曾經在session中詢問,我小時候有沒有被徹底的、好好的愛過擁抱過?

我很想要回答我有,可是事實上,我腦袋一片空白,沒有那樣的記憶。

即便我很想說服自己,父母已經做了很多、他們真的對我有愛,然而,探索下去,才發現孤零零的小小孩的自己,感受上如此麻木。

以現代的用語來說,可能是“童年情感忽視”的創傷。

我不太願意承認這件事發生在我身上,然而,我也明白,上一代的人們缺乏情感教育,由於物質缺乏,多數心力都放在賺錢打拼,連父母那一代也是同樣的遭遇來自祖父母的情感忽視。

我還記得那次session,我哭得有多慘,像是回到5-6歲時,孩子一般的手足無措和大哭,當時也是驚覺,原來小時候的自己有著許多感受和不安,卻也無法向父母傾訴,我的感受也並未獲得父母足夠的關注與安撫。

小孩子的我,語言能力、情緒識別的能力都沒有,大量的情緒自己一個人消化不了,時而變得麻木、解離而呆楞。

我從來沒想過會撿回這份記憶,可是這份記憶似乎又如此關鍵,讓我明白我跟我內在小孩的關係,為何會如此凍結。

這一連串的平衡,彷彿奇遇記,悅慈確實有著他自己的架構與平衡規劃。

這許多的發生和平衡串連的方式,我即便不理解,卻似乎是組合的恰到好處。


<延伸閱讀:  平衡。回憶錄 01 >

<延伸閱讀:  平衡。回憶錄 03 >

<延伸閱讀:  平衡。回憶錄 04 >

<延伸閱讀:  平衡。回憶錄 05 >


#書寫平衡記憶像是寫出某種疼痛的結晶

#阿雙漫談

🫶感謝悅慈催眠師&催眠訓練講師 深度對話x情緒梳理x身心調癒



→ 延伸閱讀:TAT 塔帕斯穴位指壓法 │ 文章統整

2024年1月26日 星期五

平衡。回憶錄 01

雙 sou with love — 平衡。回憶錄 01
照片是2023年冬至後,都蘭的海。

2023年秋季,我踏入一週一次的能量平衡工作,有些緊湊,又密集的剛好。

感覺像是一層一層的蜕掉舊皮,如果沒有持續的投入平衡與覺察,很容易又跑回原有的慣性模式。

平衡師會按照我那次session走到的議題和當下最需要的練習,給予我回家功課,接下來一週便是平時的覺察和自我照顧。

我最不擅長也最不習慣的練習,是跟自己的感覺待在一起。

一直到平衡師點醒我,我才更清晰的看見自己的行為模式。

我時常有高敏感人典型的反應,當感覺一湧出來,我會很快跑到頭腦分析這是什麼跟怎麼回事。

以往我覺得,這不是很正常嗎?

不是要先練習做情緒識別嗎?

我這不就在嘗試認出自己處在什麼情緒?

說是被點醒,是因為這個提醒讓我更加意識到,我可能正透過這個方式來跟自己的感覺保持距離,即便是嘗試著辨識也一樣。

我不是想要跟那些大量的感覺待在一起,而是更想要趕快拆解它。

就在跟平衡師的對話當中,平衡師讓我理解到,嗯,就算是一團模糊的情緒也好,我也可以跟這團模糊不清的感覺待在一起幾秒鐘。

於是,在平常生活,當我遇到不順心的事情,我感覺生氣了,本來我的慣性是分析前因後果,有時候是向外攻擊的思考,想抓戰犯了解是誰的問題誰要改進,有時候是向內攻擊的思考,想找出是自己哪裡做錯不夠好。

然而,在那個當下,我練習跟那個憤怒的感覺待在一起,我拍拍心口,接著身體突然就開始打嗝,打了幾個嗝之後,好像氣就比較順了,也比較消了。

我記得在那個當下的感覺是,啊,好不習慣,啊,跟生氣的感覺待在一起好不舒服,難怪我常常想要逃跑,下意識的想要迴避大量的感覺。

原來我這麼不喜歡自己被大量的感覺淹沒,難怪我以前都用壓抑、麻木或迴避的方式來應對啊。

還好,終究是願意練習多跟感覺待在一起了啊。

跟自己更靠近了幾分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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療癒的路無止盡,因為療癒是跟自己無盡的整合,越往內探索,越發現無盡的自己。

這段時間曾經幫助我的是 悅慈催眠師&催眠訓練講師 深度對話x情緒梳理x身心調癒,他的穩定、溫柔與用心,豐富的經歷和學習,確實接住了我很脆弱的部分,也協助我重建內在的心靈骨架。

感謝人生的一段路上,有他相伴💕


<延伸閱讀:  平衡。回憶錄 02 >

<延伸閱讀:  平衡。回憶錄 03 >

<延伸閱讀:  平衡。回憶錄 04 >

<延伸閱讀:  平衡。回憶錄 05 >


#練習靠近自己

#雙souwithlove


2024年1月4日 星期四

無意間翻出舊文。靈界收訊的延續

今天在翻以前使用R統計軟體到底做了什麼XD,在一個未命名的記事本裡翻到2015年的舊文。

文中那位男子是我在靈界聊天的其中一個對象,我大概國中時期天線初開,時不時會進入內在對談(外表看起來在放空),我當時只以為是自己在跟自己聊天,多數時候都帶有安心跟放鬆的感覺。

那一些問答跟指引,時常讓我感到"這不像是一個10幾歲的人會有的想法"、"我怎麼會知道這些"、"這靈感哪來的阿有智慧",會協助我釐清、想開一些事情。

至於本文中的靈界男子(偏陽性的存有),我感覺對祂甚為熟悉、但又不是本靈巫哥哥的氛圍,一問之下只知道是我的靈魂。

如今的我,已經收到我的複合式靈魂其他兩位哥姊的名字(加楠、沃拾)。

現在回頭看,當時跟我聊天的是加楠,加楠在過去世也曾接觸命理,巫哥哥過去世也有接觸(巫哥哥有三世有接觸命理)。

某一世呢,這兩位都有接觸命理,那一世有安排人間相遇的緣分,我感覺那是後續談論合作複合式靈魂的一個開始。

#一些個人探索靈界的雜談

#複合式靈魂的定義,可以參考書籍: 小湛靈界觀察2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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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2015舊文

[日常。迴想] 不落窠臼  

許久沒有這樣和自己深入的談天了,聊的是和命術相關的事情,這次是位男子以輕快而明晰的語調於我娓娓道來。

給我的感覺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,不是本靈巫,不像指導靈或靈性導師之類的感覺,問祂是誰,祂說是我的靈魂,我把這理解成是靈魂的一部分,雖然祂沒有給出名字,但對方並沒有給我不安感,倒沒繼續多問。

只是困惑和好奇的心理仍在,今早去抽了張奧修牌問我跟祂的關係是什麼? 奧修牌給了張"平凡時機"。

我笑了出來,祂是自然的存在,如此平凡而自然,而我習以為常的存在,我這麼解讀著。

「不要落入定義的框架」,祂彷彿這麼說著。

延續了昨日的對談呢,談到人類尋求各種解釋、追求各種原因來安自己的心,一旦事情有所定義以後,只要依循著這份定義和框架,便能讓人因有所依靠、錨定而安心下來。

定義和因果解釋好比可讓人停泊的港灣。

卻也僅是海灣的一環。

而海仍有那如無限般廣闊的未定義之處。

即便使人漂泊不安,擁有太多可能,

卻也無限的美好,不是嗎。



→ 延伸閱讀:讓骨骼成為穩定的架構,讓肌肉成為流體
→ 延伸閱讀:在身體之中找到回家的路